“当初你们在包间,想要灌我酒,想要让那个服务员脱我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宫慕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其实,我本可以不介意多养两个废物。”
桑白梨的目光扫过她的小腹。
“就算你不是宫家的种,只要安安分分地,我未必会赶尽杀绝。”
她顿了顿。
“但你不该贪得无厌,想用肚子里的孩子做筹码,觊觎不属于你的荣华富贵;更不该和林曼芝合谋,一次次想置我于死地。”
“那天在包间里,你们母女俩是怎么羞辱我的,怎么算计着让我身败名裂的,我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她的眼神冷冷刮过宫慕晴惨白的脸,像刀。
“宫慕晴,你不是蠢,你是坏。你的错,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抵消的。”
“不……不是的……”
宫慕晴还在徒劳地摇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姐姐,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必了。” 桑白梨后退一步,抽回被她攥住的裤脚,对着保镖抬了抬下巴,“把她们拖出去。”
“桑白梨!你这个毒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和傅聿危永远不能在一起!”
林曼芝被保镖架着往外拖,还在疯狂地嘶吼。
桑白梨听到这话,本就冷的眸子更是结了层霜,甚至闪过一丝极快的杀意。
宫慕晴则瘫在地上,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
嘴里还在喃喃着 “我知道错了”,却再也没人看她一眼。
老宅的大门被 “砰” 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咒骂和哭喊。
桑白梨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满地狼藉,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疲惫。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转身走向储物室。
宫明远告诉她,他还留有一张母亲的画像。
储物室许久没有人进来,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与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阳光被厚重的木门切割成一道窄缝,打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疯狂舞动。
“画像……应该在最里面的樟木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