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棠亲昵挽着傅聿危的手臂,看向La Douceur的眼神带着隐秘的挑衅。
“各位不好意思,我们有点急事,先失陪了。”
傅聿危全程没有再看La Douceur一眼,就这么带着苏念棠离开了展厅。
Alex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等他们一走,立刻冲到La Douceur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怎么和别的女人......”
“Alex!”
Jean-Claude严厉打断他,目光担忧看向La Douceur。
La Douceur低着头,手指摩挲着那枚粉色钻戒。
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发抖,却什么也没说。
Jean-Claude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La,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事......老师,我们继续看展吧。”
Alex还想说什么,被Jean-Claude一个眼神制止。
老人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挺直的背影,心里隐隐作痛。
......
展览结束后,La Douceur本想邀请老师去别墅做客,被Jean-Claude婉拒了,说他们已经订好了酒店。
并在离开的时候,意有所指说如果她需要,可以随时来找他。
他会在这里待三天。
La Douceur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避开Alex关切的眼神坐上了车。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La Douceur望着街景发呆。
傅聿危曾解释过他和苏念棠只是协议订婚,没有感情。
但今天亲眼看见他们亲密的模样,心脏处还是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疼得她几乎窒息。
回到别墅,傅聿危并没有回来,空荡荡的别墅寂静得可怕。
犹豫再三,她还是控制不住给傅聿危打去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自动挂断。
La Douceur握着手机,眼泪无声滑落。
她蜷缩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