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刚去我那妯娌就说家里院子小,住不下什么的,把我们就安排在杂物间,柴房这些地方。”

越说越是气得慌,以后处不处都难说,她也没什么好忌讳不能对外说得,凭啥妯娌做事那么差劲,她还要瞒着不成。

大嘴婶子诧异道:“啊,他们咋这样啊,你们家那个时候可是出钱得,又没要他们还,真较真的话那院子还有你们的份。”

何春华附和道:“可不是嘛,真是我们不想多跟他们计较,平时也算客客气气,没想到这才去住几天翻脸了。”

说着女人瞪了一眼身旁男人,语气带着怒意道:“当家的,这次你看清楚了吧,还说我背地里说你弟弟骗你嘛。”

“你拿人当兄弟,人家只是想从你这占便宜,让你出钱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哥,你去住几天,那就差把你当孙子使唤了。”

男人面色尴尬道:“好了,你少说两句,老二现在不当家,也不能全怪他。”

何春华听到这话,一股火气窜上来,根本压制不住,伸手直接扭着他耳朵,声音不自觉拔高:“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什么叫不当家啊,他占便宜的时候怎么当家了,怎么知道来找你要钱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他借钱还过没有。”

“这几天这么对你你忍,我忍不了,儿子在他家被你弟弟家孩子欺负,你又不是没长眼睛看着,一个男人连小家都护不住,早晚也是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男人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可我是老大啊,对弟弟不得多些照顾嘛。”

何春华简直被气笑了:“好,我也是家里大姐,那以后咱们各自赚钱各自管,我也要去贴补我娘家去,以后我们家都饿死算了。”

“凭啥我们娘几个省吃俭用,结果富裕你弟弟家,他们要是知道感恩也好,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只想着占便宜凭啥还客气。”

大嘴婶见他们要吵起来啊,忙跟着劝:“春华别吵了,你们一家才是最亲的人,不想占别人的便宜,这也不能被人占便宜不是。”

何春华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着牙:“大嘴啊,你是不知道,我这日子过得憋屈,老二虽然窝里横,但人家知道把东西扒拉到自己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