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个学员第一次直面死亡的时候，反应都是差不多的，但是由于苏凡的天赋太高，加上他之前的表现，都非常的出色，陈成心理其实是非常期待，苏凡能够有更好的表现的。

陈成的心里有些略微的失望，但是对飞机的控制，还是没有落下的。

初教-6虽然被称为‘不死鸟’，即便是在进入失速尾璇之后，都能够自己从尾璇状态中改出，但是也没有外界吹的那么的神，不用任何的操作，它都能够自己飞！

在陈成将飞机成功改平的时候，这架初教-6距离地面的距离，已经不足10米，甚至都还没有不远处的一个大树的树梢高。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高度，其他教官虽然也能够做到和陈成一样的程度，但是其他教官是绝对不会，在有学员的情况下，带着学员做这种危险的操作的。

陈成，代号‘黄蜂’，外号‘疯子’。

这个‘疯子’的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怎么样？刺不刺激？吓尿了没有？要是尿在了飞行服里面，老廖可不会轻饶了你......”

陈成一边操作飞机重新开始爬升高度，一边还不忘调侃苏凡，看似是调侃，实际上还是准备安抚一下苏凡的情绪，不过苏凡的回答，让陈成的调侃戛然而止。

“还行。”

还行？

从队内通讯中，陈成能够听得出来，苏凡的语气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似乎从一开始起飞开始，他就没有听到过苏凡大喘气的声音！

这小子似乎不但没有什么恐惧，体能也似乎没有太大的消耗！

这虽然只是一架连音障都突破不了的初教机，但是毕竟是一架实打实的战斗机，并且刚刚的‘坠落’过程，即便是陈成都不得不用特殊的呼吸动作，来防止出现缺氧的情况，导致他的呼吸不免变得有些急促。

这小子，果然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