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残留的血腥味,也冲淡了体内那股狂躁感。
“暂时压下去了。”沈婉棠轻声呢喃着。
狂血瘟疫就像诅咒一般,夺走了她的母亲,也始终缠绕着她。
沈婉棠感觉狂血瘟疫爆发时,有些像一位古神在自己耳边低语,让自己汲取那些鲜红的生命。
要是自己没按祂说的做,就会遭受血管被撕裂的痛感。
如果这位古神有名字的话,她会将这位古神命名为——弑血之神。
“如果我像我父亲或者我朋友他们一样就好了。”
如果沈婉棠是武者的话,那狂血瘟疫并不会让她那么嗜血,也不会给父亲带了那么多烦恼。
而且,她要是武者的话,不仅能用很多治疗手段,自己也能进行自我治疗,就算没有治疗手段,也可以让别人帮忙。
武者的大部分治疗手段通常只对其他武者有效。
如果是用于治疗普通人,不仅可能造成额外伤害,甚至可能导致对方爆体而亡。
这也是沈秉义不用气道直接治愈的原因。
他只能暂时的缓解狂血瘟疫的狂暴,但她女儿并没有狂暴,只有嗜血的欲望。
“也辛苦那些献血的人了,把那些血液全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沈婉棠自言自语道。
单纯的少女好像并不知道事情真相——
她洗完后,便裹紧浴袍走出浴室。
“棠棠,还难受吗?”沈秉义立刻来到自己女儿身边,关切的询问道。
沈婉棠被自己的父亲吓了一跳,但很快缓过来,摇了摇头,道。
“爸,辛苦你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每一次狂血瘟疫发作,都像是在父亲的心上划开一道新的伤口。
而她却只能像即将被社长裁员的丈夫一样无力。
沈秉义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道。
“谢什么,我是你的父亲,这是我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