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棋举起烙铁走到谈轲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谈轲没有一丝的胆怯。
站在一旁的康远眉头皱着,低下头不忍去看。
就在烙铁即将触碰到谈轲的身体时,陆观棋却突然停住。谈轲紧闭双眼,热气呲呲着直接冲在他的胸口,眉头微蹙。
“算了,老东西不经折腾。”陆观棋把烙铁交给一旁的亲从官,两只手互相拍打掉灰尘,道:“你不是有个儿子自幼有腿疾,现在在楚州做砚台生意么。我倒要看看,你儿子经不经得起查。”
陆观棋转身就走,人刚走到走廊拐角,王怀力迎面过来,嘴角勾着,似笑非笑,这令陆观棋想起了那年在宋府门口。
“陆大人怎么不动刑呢?”
“谈轲都快八十岁了,动什么刑,一动人就没了,皇上要的是这次事件平息,而不是谈轲的命。”
王怀力双手搭在身前,道:“谈轲在这些人里最德高望重,不拿他开刀,是平息不了事件的。不用致命,也得让他尝尝皇城司的手段。”
陆观棋不耐烦的斜睨着他:“王公公想怎么做,那就亲自来,皇城司的人下手狠,容易出人命,达不到你的要求。”说罢唤来亲从官,一挑眉:“把烙铁还有夹棍什么的,都给王公公,王公公要亲自动手。”
“陆大人要去哪儿?”王怀力表情不悦的扭头盯着要走的陆观棋。
陆观棋回头:“出去走走,连轴转我也受不了,能者居之,我让贤。”
王怀力气的牙根痒痒抓起烙铁就朝大牢里走去。
陆观棋冲亲从官使了个眼色,亲从官心领神会的跟上王怀力。
走出皇城司,陆观棋背着手顺着门前的石板路散步,朝廷里的大部分办公衙门都在这个偌大的院子里,但大家相隔很远,基本很难看到彼此。
经过宫门时,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侍卫在跟坐在马车上赶车的人说话,陆观棋漫不经心的一瞥,发现那人竟然是阿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