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甚至有些局促的笑:“你受伤,他肯定很心痛,我在一旁碍事。”
说罢,萧如晦不等宋清荷说话,就转身离去。生怕晚走一会儿,自己会后悔。
陆观棋几乎是冲进来的,他蹲在宋清荷的床边,关切的问道:“疼么?”
宋清荷摇摇头:“不疼,皮外伤。”接着追问:“你说我父亲案子的主谋是兴懿,到底怎么回事?我父亲虽然支持废太子,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文官,手无寸铁,更无一兵一卒,兴懿为什么会这么恨我父亲?”
陆观棋垂着眼睛,“皇上恨的是先帝,他不甘心屈居于废太子之下,为了彰显自己比废太子更有能力,逼迫先帝废长立幼。他和陆相在大全各地开始贩售私盐,果然先帝急火攻心、废太子又毫无建树,皇上顺利继承大统。”他抬头看向宋清荷,流露出一抹难以启齿:“私盐案一定要有人背锅,宋大人便成了最好的人选。”
闻言,宋清荷沉默良久,陆观棋几度望着她想要说点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们私奔之前。”
“原来你是因为对兴懿失望了,才想和我离开京城。”
“我……”陆观棋咬着嘴唇,道:“我和皇上名为主仆,实则比亲兄弟还要亲。其实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