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棋:“宋泊简的案子还没过去半年,图州黑市虽然恢复,但是风声鹤唳,他们肯定会警惕外来的客商。”
严慎行不解:“我想不明白,李浅为什么要走图州贩运粮食。在崇北和图州的亲从官都查到了贩运粮食的证据,在崇北是发现了藏在山里的破损马车和残留粮食,线索较少。而图州黑市的粮食公然售卖,始终没有停过,倒是李浅封地的线索断了,再找不到偷运粮食的蛛丝马迹。太奇怪了,就算是李浅发现了我们在追查,那他也不应该停崇北的生意,继续做图州的呀。”
陆观棋沉思片刻:“你有没有注意到,崇北发现的粮食,是市面上正常在售的粮食,而图州的,是赈灾粮。”
“对!是两种粮食。”
是李浅故意为之还是两种粮食出自不同势力之手呢?
京城裴宅。
宋清荷和裴亭云两个人花了两个时辰看完全部的卷宗,阿让收拾好它们,装回原箱,小心翼翼的捧走。
必须在天亮之前还给高乔,让他放回原位。
看着天空露出鱼肚白,裴亭云来不及把自己看到告诉宋清荷,只能先安排人送她回去,好在他可以随时去陆府看宋清荷,有什么话再说不迟。
宋清荷起身看向裴亭云的眼睛,充盈着泪水,她努力深呼吸,故作坚强,“陆兆松快要起床了,我先回去。”
说完,果断的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的拖沓。
宋清荷能只身一人逃出被大火湮灭的宋府,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这一点上就赢胜过很多人,裴亭云对她不免生出几分敬佩。
急匆匆的赶回陆府,幸好陆兆松还没起床,但为了以防万一,宋清荷选择在外室的换好衣服,把衣服藏到箱子里,再悄悄的回到内室。
今天是陆夫人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宋清荷和严若敏作为府中女眷要在一旁候着,斓嬷嬷和另一个丫鬟为陆夫人穿戴上一品诰命夫人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