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儿童房一看,霂霂也不见了。
正当她去找手机,准备给傅靳卿打电话时,门开了。
紧接着,傅靳卿走了进来。
见她一脸慌色,淡声道,“见你没起床,我就把霂霂送去了幼儿园。”
宋晩松了一口气,本想说声谢谢时,傅靳卿已经走到了她身前。
她这才瞥见他身上的衬衫,敞开一粒扣子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都是带着血印的齿痕。
是昨晚在阳台时,她咬的……
见她盯着自己的脖颈瞅,他单手又往下解开了两粒扣子,捞住她的腰,将人拖入怀里,薄唇蹭着她的耳朵:“还想看什么?都给你看,霂霂不在……”
“自己解决去。”
宋晩瞪他。
说完,脸就红了。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放在皮带上,“想要阿晩帮忙。”
“你……走开!”
他又开始死皮赖脸了。
她神情慌乱的推开他,转身去了盥洗室。
洗漱完出来后,傅靳卿将买回来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见她走过来,帮她拉开了一把椅子。
宋晩坐下后默默吃饭,没理他。
饭后,他收拾好厨房后,见宋晩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他跟着坐了过去。
“你不去公司?”
宋晩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冷脸问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看着她,“比起在公司忙,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