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没再扰她,宋晩心里才一点点安静下来。
她将灯关了。
只留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望着沙发上那道比沙发还长的高大侧影,总归心里还是别扭的。
就好比,这辈子,不会有太多交集的一个男人,却实实在在的和你做了七年实质性夫妻。
那种熟悉到骨子里,却突然又陌生到极致的反差,她实在无法形容心里那种感受。
尤其是,此刻,看着他的身影,不禁想起之前在卫浴室,他抵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荤话。
心里又有一种特别羞耻的禁忌感。
一时睡不着,脑袋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
想着想着,阖上眼睛睡着了。
而傅靳卿自始至终没有睡。
事情闹到如今这个局面,已经完全失去了他的掌控。
宋晩之后想做什么,或是要做什么,他也完全预料不到。
但他知道,失去了哥哥傅靳琛的身份,她是真的不
见他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没再扰她,宋晩心里才一点点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