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洗过澡后,宿泱坐在床上,打给林未落。
女人有些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泱泱,你在哪?”
“在家。”
对面明显松了口气,“怎么突然要回国,发生什么了?”
“沈献得了急性白血病,在学校突然晕倒,现在在医院治疗。”
林未落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一愣。
“怪不得陆十安说这几天沈献一直没有回消息,怎么突然得这种病了?”
宿泱神情凝重,沉默下来。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沈献会得这种病。
“那你没事吧?”
“没事,放心。”
“没事就行,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沈献。”
想起陈妈的话,她询问道:“你们都回国了?”
“就我和陆十安回国了,陈天还留在那,毕竟明堂喝醉了,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
宿泱赞同,“我知道了,早些休息。”
“好。”
挂断电话后,宿泱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另一个人,自己回国的消息并没有和他说,她重新打开通讯录,找到电话拨了过去。
另一边。
偌大的房间漆黑,只亮了小小的一盏灯,男人坐在床上,低头沉默地看着手中不知何时被缝补好的衣服,黑色的阴影投落在脸上,看不清神情。
也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他终于抬头,看向旁边的轮椅,然后掀开被子,双手撑着想要过去。
许是动作太大,不小心带倒了床头柜上的杯子,已经变冷的水洒了一地,玻璃杯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停住。
温浸玉的动作顿了顿,再次撑起身,只是脚下一滑,重重跌倒在地上,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脚踝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他低头看去,鲜红的血从雪白的纱布透了出来,着实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