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恶受罚,理所应当。
自今日起,我和他们再无瓜葛!只求王爷许我留在姑娘身旁,即便当个粗使丫头也可!”
司棋并非担忧连累,昨晚她便明白自己无事。
否则怎会仍在迎春身边服侍?她真正害怕的是被赶走。
她与王善宝一家本就疏远,对秦显家更是无感情可言。
往昔她就厌弃两家的作为,早有断绝之意。
她自幼入贾府,如今深信主仆之分。
楚稷前世常听人疑惑,为何金钏、晴雯宁死不愿离开贾府。
金钏甚至离开后投井自尽!
其实现代人不知封建社会的严苛,以为身为丫鬟便无尊严。
贾府待下人极厚道,这些丫鬟出府后,在民间也算身份尊贵!
这便是“半主”
之称的由来,她们的生活远胜天下八成人。
更何况伺候姑娘,将来或可做陪房,至少也能当个管事嬷嬷。
这几乎是一生安稳的保障!
生计是百姓最关切的事,而过得更好则是毕生追求。
这些贴身丫鬟,已是相当幸运。
司棋磕得额出血来,迎春与绣橘忙上前扶她。
楚稷见此情景叹息道:
楚稷微微一笑,说道:“大家都说你是个难得的忠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既然决定留在二妹妹身边,便更要尽心尽力地服侍她才是。
若有人胆敢为难于你,尽管以我的名义行事。”
“若有阻碍,只管用我的名号。
我欣赏你的忠诚,只盼你能一直保持本性,好好照顾二妹妹。
她性情温和善良,值得被善待。”
迎春闻言羞得满脸通红,而司棋则含泪发誓道:“王爷请安心,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便无人能伤害姑娘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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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稷哈哈大笑,摆手示意她起身,心中对她颇为欣赏。
无论是司棋还是金钏,她们虽身份低微,却也是有血有肉之人。
性格刚烈令人敬佩。
楚稷挥了挥手,对绣橘吩咐道:“你先带她下去处理伤口,顺便找太医来,就说是我吩咐的。
处理完好好休息,不必前来复命,我稍后自会送二妹妹回去。”
绣橘瞧着迎春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明镜似的,轻声应下后便领着抽泣的司棋离开。
望着司棋离去的身影,楚稷摇头失笑:“没想到二妹妹的贴身丫鬟竟如此刚毅,且与二妹妹年纪相仿,个头却高出不少!”
司棋虽未到一米七,但已接近,且与迎春同年。
她骨架虽大,却不显粗犷,反倒颇具北方人特有的气质。
迎春听楚稷提及司棋,抿嘴轻笑:“司棋自幼食量惊人,长得快,脾气也急。
不过她心地单纯,是非分明。”
楚稷摇摇头:“这般性格容易受骗,罢了,不提她了。
二妹妹过来,我瞧你脸上似乎有些污渍,让我帮你擦掉吧。”
迎春脸颊瞬间绯红,却不由自主地站起走到楚稷身旁……
午后,林间小径。
黛玉嗔怪地瞪了楚稷一眼,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