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稷摊手说道:“大哥,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等刑部的结果出来再说。
只要你没事就好,刚才我真的很担心,要是你出了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楚秀冷笑道:“还想置身事外?今天你能炸了我的兵铸局,明天就能炸了你的冶造局!你整天泡在冶造局,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楚稷挑挑眉心想,老大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堪。
之前他一直被雍和帝打压,又被老二弄得心态失衡,才会如此。
看到楚秀还想劝说自己,楚稷叹了口气:“大哥不用多说了,我可不是随便就能被说动的人。
大家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胜败全凭自身。
这件事确实过了底线,但父皇还健在,轮不到我插手。”
他此刻有些羡慕楚秀身边有许多可用之人,即使亲卫不在身边,仅靠门客也能化解危机。
刚想到这里,门外便传来了和顺亲王略显急促的声音:“秀儿,你没事吧?!”
楚秀见到这位长辈,连忙起身准备下跪,却被和顺亲王挥手制止。
“腿都受伤了,还讲究这些虚礼干什么?我就问你有没有事?”
楚秀忙答道:“太叔公,我没事,只是受了些轻伤。
太医说……”
“胡闹!太医的话怎么能信?快随我去宫里找御医!”
和顺亲王交代完便让人扶着楚秀一同入宫,到门口停下对楚稷说:"你在这里等候,有任何发现立刻进宫!"
楚稷恭敬地答应,待众人离开后,他拉过一名小吏问道:"大皇兄身边的陆航文士去哪儿了?"
……
吴王府书房内,楚秩阴沉着脸说:"不是我的人,被人算计了!"
养心殿里,雍和帝看着楚秀虽受了伤却依然站得笔直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叹。
他明白楚秀是在期待自己的赞赏,但此刻他实在无法开口称赞。
楚秀不听劝阻执意亲自冒险,导致兵铸局、冶炼局伤亡惨重,甚至半个冶炼局都毁了!
看看楚稷是如何处理的?再看楚秀的做法!
楚稷管理的冶炼局首要任务并非生产,而是保障安全。
并且,楚稷虽驻守冶炼局,但从不亲身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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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还有可能牵连其他皇子,雍和帝怎能高兴得起来?
楚秀察觉气氛异常,忐忑地说:"父皇,此事必然是有人暗中陷害儿臣!今早儿臣才与六弟有些小摩擦,结果兵铸局就出了事。"
"这火炮 ** 的威力绝非寻常,经验丰富的工匠怎会犯这样的错?若不是儿臣命大……"
雍和帝拍案而起,怒斥道:"够了!你命大?你以为是靠你自己命大吗?你知道为了你活下来多少人牺牲了吗?初步统计已超过百人丧生,还没算那些重伤的!"
"你倒是很命大,可冶炼局的人呢?他们难道就该死吗?试验火炮时难道不知道对面是冶炼局?不知道有危险吗?"
楚秀急忙跪地解释:"父皇,这门炮的设计射程不过千米左右,当时演武场距离至少两千米!儿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火炮能射出那么远!"
“儿臣当时奉旨试制火炮,一时激动并未细看旨意,哪知这炮弹不但发射成功,还误射到了**局那边,引发了严重后果……”
如今火炮的射程已达极限,后续改进重点在于提升威力或减小体积以增强便携性。
楚秀本就命匠人打造更强火力的火炮,更曾与门客探讨过利用此类火炮诱敌入圈套的战略……
雍和帝听后怒极反笑,手指着楚秀斥责:“奉旨行事?何来旨意?你竟仅凭一念之想便敢妄为?是觉得此事必成无疑,还是认为朕的旨意不过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