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朝一旁的茶楼走去。
“不是,阿照,她点头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也觉得那几个兔崽子是蠢货?”
阿照瞥了他一眼,“主子,再不跟上去,虞院长都要到茶楼了!”
罗逸飞冷哼一声,抬脚追了上去。
茶楼里,罗逸飞亲自给虞欢倒茶,“姐姐,人我帮你救出来了,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呢!”虞欢一脸歉意,“你要的东西我拿不出来,你再好好想想要用什么东西来换?”
“虞欢!你耍我!”罗逸飞咬咬牙,“哪有你这样的?账本账本不给,让你嫁给我你又不愿意,合着我这一趟下来成了你的白工了呗!”
虞欢轻笑一声,没说话。
罗逸飞拍得桌子梆梆作响,“虞欢,你要知道,我能把人送进去一次也能送进去第二次。”
虞欢点点头,“我知道啊,你能做到,但我能怎么办呢?我手里真的没有东西了,我刚刚就说了,假的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弄,但你又不要……”
罗逸飞咬着牙齿,点点头,“行!算你狠!”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打开了包厢的门。
“主子?”阿照迎了上来。
“我们走!”罗逸飞瞪了虞欢一眼,气鼓鼓地朝楼梯走去。
虞欢趴在栏杆上,朝楼下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主子,那咱们接下来?”
“回家!”虞欢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袖,“咱们不回去,那几个小崽子怕是睡得不安心啊!”
追月点点头,跟上虞欢的步子。
她们回到小院的时候,迎春和抱夏正指挥着杜宇珩几人跨火盆。
只见迎春面前放着一个小木盆,她拿着艾草蘸了水往他们身上洒。
接受完迎春的‘赐福’,一行人又乖乖地跨了火盆。
虞欢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
直到结束了才走过去。
“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