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云酥坊下套呢!
原来是有所倚仗啊!
明月楼老板的妹妹是州府大人的宠妾。
甚至州府大人隐隐宠妾灭妻的趋势。
“主子,要不要……”
虞欢摇摇头,“先不用,咱们先把证据收集好,必要的时候给他们一击。”
“一会儿给柳盛写封信,让他派两个人过来看着点。”
“是。”
院试在紧张的日子中悄悄逼近。
还好这段时间段其择他们每日都窝在家里,外人也不知道他们跟云酥坊的关系。
虽然如此,虞欢依旧好好叮嘱他们一番,给了他们一人一颗解毒的药丸。
把他们送进考场后,虞欢就也闲下来了。
追云追月带着虞宏桉和虞乐澄出去逛街了,杜宇珩去找昔日的同窗好友叙旧。
迎春抱夏忙着新店铺的事。
一时间,就只剩下虞欢一个大闲人了。
虞欢坐在软榻上,一个羊脂玉佩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一面是并蒂山茶花的图案,另一面刻着个欢字。
虞欢摩挲着玉佩,陷入沉思。
这玉佩是当初她离开丰县、赶往齐州时,不知方锦初什么时候放在她身上的。
这段时间,虞欢一有时间就把它拿出来盘,倒让玉佩更有光泽了。
所以他当初送这玉佩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跟他说要一刀两断,所以把东西送出去断了自己的的念想?
还是早就做了决定要去参军,想用这个玉佩吊着她?
虞欢想不通,还有那个突然被方锦娴拿走的盒子。
虞欢烦躁地把玉佩收好,锁好门窗,闪身进了空间。
与之前的咒骂声不同,这次虞欢听到小木屋里传来悠扬的歌声。
她微微勾唇,看来棱角已经磨掉差不多了啊!
就是不知道是被磨掉的,还是虞梦悦刻意收起来的。
虞欢躺到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听着歌声,开始用意念收割微微发黄的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