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龙盘旋,径直攻向穆向衡,天上雷云聚集,引雷为己用,场上雷电交加,土墙拔地而起,搭建起坚固的屏障。
带着玄雷的拳风破开屏障,凌少顷抬眸,眉眼中的戏谑毫无遮挡的落在穆向衡眼中,像极了前任凌家主。
张狂素来都是他们的作风。
穆向衡抬掌接住暴戾的拳头,化开里面强劲的力道。
九曲宗的人,果然都在藏拙。
热闹的人群后,带着竹青缎面风帽的瘦削修士驻足看过场上几人秀技的操作,悄悄离去。
风帽下露出的一缕鹤发迎风摇摆,泽砚裹紧斗篷快步离开风大的地方,客房外总有修士来往,吵得她神识疲乏。
开泰宗地界放眼满目苍凉,是她在修真界没见过的景象。
路过的宗门弟子碰上闲逛的怪异穿搭的修士,不免回头多看两眼,等意识到对方身份,再回首已不见人影。
“小家伙,你是来寻我的吗?”
泽砚脚步顿住,抬头寻声看向崖壁上挂着的枯树,霞光交领窄袖的女子笑意盎然的回望着她。
枯树没有一丝生机,却仍紧紧扎根在寸草不生的崖壁,为这生得太阳似的女修提供躺椅。
泽砚两手交叠拱上胸口,“前辈误会,我乃前来拜访贵宗的九曲宗弟子,误入此地扰了前辈清净,还望前辈见谅”
轻笑在耳边响起,纤巧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泽砚身体顿僵,抬眸撞进祝洛城含笑的眼中。
“是个习武的好苗子,九曲宗弟子三个都在练武场切磋,还有位器修追在长老身后,你是那躲起来的小弟子吧!身子骨好好的怎去当了阵修?”
“正是在下,前辈看到的身子骨是家师和诸位师伯用无数天材地宝和灵丹妙药养出来的成果,阵修适宜我,自走了阵道”
祝洛城收回手,打量过对方苍白的脸色。
“一口一个前辈都把我喊老了,我姓祝,名洛城;你应当听说过我,千年前叛出祝家的少主,也不知道现在的话本怎么写得我,你从外面来,和我讲讲呗”
祝洛城环顾四周,顺手从崖壁上掰下两块碎石斩去尖角放在地,简易的凳子成型,泽砚茫然的坐在石凳上,千年前的祝家少主,那岂不是师祖辈的人物。
“抱歉,我不怎么看话本,我三师兄或许知道,可以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