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泰宗的行程稀土糊涂的定下,楚卿不知用上何种手段唤回踪迹不定的苍澄,上飞舟后那咧到嘴角的笑看得五人纷纷陷入沉默。
飞舟上,两宗的氛围有些许僵硬,一向热闹的楼兆罕见的躲进舱内美名其曰修炼。
苍澄手中的宗牌持续一宿未灭,直到天光熹微,安祁不断的眼神示意下才起身去喊睡在阵法中的小师侄。
凌少顷都不敢随意去碰的阵法,换作不懂行的他们自有眼力见。
刺骨寒意从舱内涌出,吹得众人一个激灵,苍澄拍掉凝结上身的冰霜,与开泰掌门一道跃下停稳的灵舟。
两宗亲传面面相觑,薛崀蔻抬脚踩在飞舟边缘,迟疑道:
“大师兄,要不我带他们过去?你们先去找掌门”
赢寄奴偏头见温玹未表达意见后点头允了师弟的提议,偌大的灵舟还需要长老出手,总不能悬浮在空中。
“诸位失陪,见过宗内长老后我等再来寻你们”
“无碍,还请薛师弟带路”
温玹侧过身,让出在后头系大氅的泽砚,开泰宗属北地,此时空气中已经有明显的寒意,而此刻的南地桂香浓郁,正是秋高气爽之际。
九曲宗五人随着薛崀蔻跃下灵舟,朝藏在雾气里的山门飞去,临近落地,细碎的铁链碰撞声在白雾中传出,泽砚上前一步,望着修建在险崖上的栈道陷入沉默。
“薛道友,你们入宗的路素来如此别特吗?”
温玹说话间,眉头不经意皱起,他年幼时随师尊拜访过开泰宗,记忆中路似乎没在悬崖峭壁上?
“温师兄,你是知道我们开泰宗规矩的,胆量就是入门的第一课”
薛崀蔻踩着手腕粗的铁索回头道,云雾下的视野伸手不可及,感受到脚下铁索晃动,薛崀蔻满意的勾起唇。
“泽师妹若是害怕,可等我们过去寻掌门带你过来,此崖下方设有禁锢,灵器过不得”
“你们平日不小心掉下去,下面是有两个人来接吗?”
泽砚攥住靠近崖壁的铁链,露在大氅外的手在寒风下冻得发红,很难让人猜到她是冰灵根修士。
“那倒没有,我们是自己爬上来”
薛崀蔻双脚发力下压铁索,又蓄力弹起,在铁索剧烈摇晃前箭步穿过云雾站在岸边。
“薛崀蔻!你皮痒了是吧?”
匆匆赶来的赢寄奴到山门不见众人,心下已经凉了一截。不出所望的有内门弟子跑来禀报飞云崖的战绩。
五人已经踏上铁索,赢寄奴也没法子飞过去把人接来,偏眼前的罪魁祸首还在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