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鸡鸣第三次响起,安祁拉开房门与三人撞个正着,温玹竖起手指挡在唇前,示意他不要出声。
九曲宗大比第一是板上钉钉的事,此次宣布的无非个人前十名,泽砚不去颁奖现场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安祁迟疑的朝旁边紧闭的房门看去,心下的疑虑迟迟不得解。
或许是大比结果扬气,楚卿心情颇好的发下五袋灵石供他们去镇子里消费,淮禾站在一群长老身后,安静看着他们站上台领取他们的荣誉。
“师妹!掌门给灵石让我们去镇子里放纵!”
停在树头的雀儿被惊飞,温玹身形一顿,看着搓着手巾拉开房门的师妹单手接住飞来的灵石袋。
君子爱财,师妹尤甚。
“三师弟,注意用词”
温玹抬手扣上楼兆肩膀,唇角扬起一抹自以为友好的笑容,吓得凌少顷和安祁同时后退两步。
“大师兄,你在这磨蹭什么?趁观赛的修士还没有散场不去逛街更待何时?”
泽砚用玉簪在头顶盘起发髻,带着点点梅花的手帕胡乱塞进袖中。
轻叹在院中响起,楼兆欢呼的背影紧跟在瘦削的月白法袍少年身后,温玹不解玩心大法的两人在任何时候都能想方设法去玩。
铃澜山脚下,修士来往,五湖四海聚于一处,茶楼喧闹,说书先生讲着时兴的话本。
凌少顷驻足听了片刻,走在前方的楼兆如芒在背,脚下步子迈得更加大块。
“三师兄,你慢些”
泽砚侧身躲过拥挤的人群,三下两拐的,他们离了正面街道,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不平的石板绊得人趔趄,泽砚往前猛得迈了两大步,回头看着不显眼得阶梯,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师妹走路怎能如此不小心,莫非是想给我们提供乐...”
凌少顷话说一半,高束的马尾和发辫呼啦一下招呼上了脸,泽砚挪步让出身后的木桩,两三张黄符从衣袖里飞出落在地,听着声响感觉额头在隐隐做疼。
“二师兄走路悠着些”凌少顷拾起掉落的符篆,拳头朝楼兆的方向舞去。
“楼兆你给我们带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