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私自离宗,你长本事了?”
“那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传送阵给我送宗外了”
“自己的传送阵自己不清楚?当我是楼兆那缺心眼吗?”
温玹踹向刚爬起来的泽砚,惹得主殿外又是一声鬼叫。白硕抱着胳膊看了半天的戏,末了给温玹比出大拇指。
“温兄深得管教师弟师妹得精髓”
“还是白兄教得好”
“你两还交流上经验了?”
泽砚抱着脑袋瞪了一眼白硕,后颈寒毛立起,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风运在足下,窜进云烟薄雾中。
浮尘剑拦住去路,带着杀气的凤凌剑直指后心。泽砚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从袖中取出一张没用过的符纸。
“两位师兄,我给你们表演立正挨打”
比同门情更先来的是大师兄不带怜惜的拳头,鬼混回宗的第一天,泽砚喜提混合双打。
悟术峰上,苍澄看着水镜中的画面,下巴倚在伯枢肩上。
“师叔,小师侄出去一趟好像气息好像比我们还沉稳了”
伯枢瞥过白硕,修为欲接近飞升,欲能看见一些天道的机密,可观不可阻。
知晓事情的结局,却无法出手阻拦,这是天道对飞升者的惩罚。
既入天道,自要遵天道的规矩。
天道无情,人尚有情。
“天灵入尘,非福即祸”
伯枢算不出泽砚的命道,却能感受到对方隐藏的神息。
“让她去吧,关着她只怕出第二个蚺榆”
苍澄浅浅点头,自上次青云宗回宗,掌门拉着三人商量,一致决定宗门大比第二场不让泽砚去,大比鱼龙混杂,魔修已经盯上泽砚。
温玹封住灵穴,抬脚踹向泽砚腿窝,一摞书本放上对方头顶。
“在这跪好,书掉一本抄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