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藏在废弃洞口的果子炸了,碎壳混着松油劈头盖脸砸下来。
两个小兵捂着头栽倒,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有埋伏!”有人喊。
顾沉砚的驳壳枪已经顶在了最近的敌人后颈。
他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枪托砸在对方耳后,那人哼都没哼就软了。
“包抄!”他低喝一声。
李三槐的猎狼犬从林子里窜出来,扑向拿枪的敌人。
韩七斤的身影从西坡掠下,手里的短刀闪着冷光——那是专割喉管的角度。
苏檀猫着腰往主帐跑。
参谋长的帆布帐篷支在崖边,门帘被风掀起一角,她看见桌上摆着个牛皮纸袋,封皮印着“西南剿总”的红章。
“站住!”
背后传来枪响。
苏檀往旁边一滚,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在山石上溅出火星。
她摸出袖管里的铜勺,灵泉水泼向追来的卫兵——那是她用空间灵泉泡了整夜的水,沾到皮肤就灼得人发疼。
卫兵惨叫着捂着脸,苏檀趁机冲进帐篷。
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哗啦啦撒在地上:正式军令状、“九门”成员名单、还有张副司令亲笔写的“矿脉交割协议”。
“臭丫头!”
参谋长从帐后扑过来,双手掐住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