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院外传来重物闷响——是李三槐的猎刀扎进了矮个子的小腿。
两个黑影慌不择路往村外跑,其中一个怀里鼓鼓囊囊,正是装着伪造密信的布包。
“跟紧了。”顾沉砚拍了拍腰间的驳壳枪,“他们今晚就得把信送出去。”
李三槐摸出竹筒吹了声短哨,林子里窜出两条黑影——是他养的猎狼犬,正顺着气味往山梁追。
后半夜的风裹着露水,苏檀蹲在晒谷场的草垛后,看着那两个黑影钻进山神庙。
不多时,庙门开了条缝,“货郎”模样的人闪进去,又闪出来时手里多了封电报。
“发报机在庙后老槐树下。”顾沉砚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他们要给参谋长报信了。”
苏檀捏着翡翠镯,触感发烫:“赌他们信不信这密信是真的?”
“赌他们急。”顾沉砚扯了扯她的麻花辫,“九门要的是矿脉,张副司令要的是把柄,两边都等不起。”
果然,天刚擦亮,村外的土路上就扬起尘烟。
十多辆军绿色吉普碾过青石板,为首的吉普上插着面三角旗——是参谋长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