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砚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嘴角扯出冷笑——鱼,上钩了。
月亮刚爬上东墙时,苏檀往院门口的竹筐里添了把豆子。
那是她用灵泉水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催眠豆”,白天晒足了日头,夜里会散出甜丝丝的香气。
“喵——”
窗台上的铜铃轻响。
苏檀抄起门后的顶门棍,缩在门后。
院外的脚步声先是急促,到了竹筐前突然慢下来,像踩在棉花上。
“哥,这味儿咋这么香?”
“别……别说话。”赵春来的声音发黏,“先找那箱……那箱带记号的。”
苏檀握紧顶门棍。
三个人影晃进院时,她猛地扯开嗓子喊:“顾大哥!有耗子偷咱家腌菜坛子!”
东屋的门“砰”地撞开。
顾沉砚拎着马灯冲出来,陈二狗举着干草叉从西墙翻进来。
赵春来的两个手下早被香气熏得腿肚子发软,被陈二狗一叉子挑了裤脚,直接瘫在地上。
赵春来想往墙上爬,却踩中了苏檀白天撒的南瓜藤,“扑腾”摔进了腌菜缸。
“咕嘟——”他抹了把脸上的酸黄瓜,“你们、你们敢——”
“敢什么?”顾沉砚把马灯凑近他的脸,“偷进村民家里,我这是正当防卫。”他蹲下来,指尖敲了敲赵春来手腕的花手绢,“林月白给你的?她当自己是县太爷闺女,就能随便支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