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七斤的手指在刀疤男衣襟里顿了顿,摸出张泛黄的纸。
纸角卷着焦黑的边,像被火舌舔过又抢出来似的。
他展开时,陈二狗凑过来看,被李三槐扯了把后领拽开:"别碰,指印留多了麻烦。"
顾沉砚接过信的动作很轻,指腹擦过纸背的折痕。
苏檀凑过去,看见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像用左手写的:"老九收,省城西郊旧仓库,辰时三刻,天枢启。"最后几个字洇着暗红,不知是血还是印泥。
"天枢启。"顾沉砚指尖敲了敲那行字,"你爹当年参与的项目代号是不是天枢?"
苏檀喉咙发紧。
原主记忆里,父亲总在深夜翻旧书,嘴里念叨"天枢",后来突然说要去省城"烧资料",再没回来。
她攥紧翡翠镯,灵泉在空间里叮咚响,像在应和心跳:"是。
这信......可能是我爹留的。"
韩七斤突然开口:"旧仓库我去过。"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三年前追山匪时路过,墙根有半块刻着'同福'的砖,辨识度高。"
李三槐搓了搓手:"我跟七斤先去踩点。
那地方离青竹沟一百多里,你们俩晚两天到,省得打草惊蛇。"
苏檀点头,转身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