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攥着翡翠镯,听着外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数到第三声瓦片响时,外院突然“咔嗒”一声——那是顾沉砚用铁丝和竹片做的机关,踩中就会触发绳套。
“救命!”一声闷喊划破夜黑。
苏檀冲出去时,老槐树上正晃着个人影。
顾沉砚举着煤油灯凑近,昏黄光晕里,兽医赵德昌的脸白得像张纸,两条腿还在半空乱蹬。
“赵叔?”苏檀故作惊讶,“您大半夜爬我家树干啥?”
赵德昌咬着牙不说话,额角的汗直往下淌。
韩七斤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攥着半截断绳:“九门第七代弟子,偷学了师门的缩骨功,倒成了缩头乌龟?”
赵德昌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当年你师父在九门大会上,说你是最有灵性的徒弟。”韩七斤冷笑,“现在倒好,给叛徒当狗。”
赵德昌突然泄了气,声音发颤:“他们抓了我媳妇孩子……说只要我传消息,就放了他们。”
苏檀摸出随身的玻璃小瓶,拔开塞子灌了他一口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