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会时候,手指缝里稍微露一点,都能补贴家用,这些好处现在自然是没了。

更让秦淮茹心头发凉的是李怀德的态度。

以前李怀德每次“健身”之后,都会给她一些好处,而且还不少。

可自从被郑文山抓住把柄后,李怀德就像是惊弓之鸟,别说主动找她了,前两天她趁着早上去的早,身上还没汗味时去找李怀德“汇报工作”。

结果连李怀德的面都没见到,被秘书陈亮一句“秦同志,李厂长不在,你有事跟我说,我会给你转告”给打发了。

这等于一下子断了秦淮茹两条来钱的路。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重新过回这种紧巴巴、全靠体力挣工钱的日子,让秦淮茹心里憋屈得厉害。

另外还有一件让她烦躁的就是那个落空的计划。

她之前偷偷用针扎破计生用品的事,原本指望着能借此怀上孩子,彻底绑住李怀德。

可昨天,“亲戚”又一次准时造访,浇灭了秦淮茹心中的火星。

同时也阻止了她生个儿子养老的计划。

计划落空,似乎又回到了刚进厂时的原点。

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的傻柱也彻底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那天她破罐子破摔的刺激,非但没有逼傻柱就范。

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放出了一个秦淮茹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戾气和扭曲的傻柱。

傻柱不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带着点讨好和卑微的“舔狗”了。

现在的傻柱,眼神里时常带着邪气。

秦淮茹发现,傻柱竟然趁她上班时,偷偷在家做饭吃。

要说这还只是小事的话,

那更让她无法忍受、甚至感到恶心的是傻柱在晚上的行为。

无论小当是否在场,傻柱都敢在堂屋的临时床铺上,做出那种不可描述的行为。

傻柱不仅毫不避讳,有时甚至会用报复和挑衅的眼神盯着她,嘴里还喊着让她去看看或是喊她帮忙。

秦淮茹又惊又怒,每次都只能慌忙捂住小当的眼睛。

要么赶紧把孩子抱到里屋反锁上门,要么就直接逃出屋子,在院子里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