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冷哼一声,松开了踩着裴南苇脸蛋的脚掌:
“我不娶你难道让我儿赵珣娶你吗?
似你这等祸国殃民的女子只会影响他治国!
拿上这封信,明日给那徐瘸子的儿子送去!”
说完,赵衡从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封信丢在了裴南苇的脸上,随后坐在马车一角闭上眼睛低诵佛经,显然不想再开口说话。
裴南苇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面色凄凉地捡起那封封口都未用火漆封死的信,接着从地上站起身来坐于一边。
当初要不是没有勇气随着她父亲一同为国殉葬,她又怎会嫁给这么个只会折辱她的靖安王?
想到之前徐凤年讥讽靖安王的画面,裴南苇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快意。
日日被羞辱的她又怎会不恨眼前这个男人?
……
第二日。
裴南苇早早的便来到了这芦苇荡中最看老芦风起如飞雪的位置等待着那约定好的北凉世子徐凤年。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左近便有一名富贵公子哥坐在了芦苇荡中那写有‘天波开镜’的牌坊上。
在他的脚下则是一尊毫无生气可言的符将红甲。
而那芦苇荡东北方向,则早站着一位其貌不扬的庄稼汉,但他的腰间却是缠绕着一柄极为不凡的金黄色软剑。
至于最后的西南方向,则有一名曾在那燕子江上出现过的青衫客肩上扛着一根瘦竹竿,正缓缓向着此方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