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法一变,银针深刺三分。
江砚书猛地抓住轮椅扶手,却咬紧牙关没发出声音。
“痛就喊出来,又不丢人。”夏汐颜轻声道。
江砚书死要面子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继续。”
三分钟后,夏汐颜拔出银针。
江砚书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怎么样?”她歪着头问,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江砚书沉默良久“...挺好的。”
夏汐颜娇声说:“我有七成把握能让您恢复知觉,至于站起来...需要时间和您的配合。”
江砚书沉默良久,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强迫她直视自己:“为什么答应这门婚事?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健全的丈夫。”
夏汐颜清澈的眼中映出他的倒影:“因为夏家需要江家的庇护,而我...想挑战不可能。”
这个回答出乎江砚书的意料。
他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有意思,我给你三个月。”
“三个月内,如果我的腿没有任何好转,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江砚书冷声道,“反之...我会考虑这门婚事。”
夏汐颜站起身:“成交,少帅。不过我要补充一点——治疗期间,您必须完全配合我的医嘱。”
(内心:到时候你不叫我走,我自己都会走,而且我才不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