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婶子脸色大变,意识到了她口中的“野种”,身份非同一般。
她一咬牙,装模作样的开口:“两个孩子见的玩笑罢了,这次就算了,我们不跟你计较。”
话音落下,她拉着胜利的手就要离开。
她不计较,但许知夏要计较。
“站住。”许知夏冷声道:“你们还没有给我家孩子道歉。”
袁婶子想要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匆匆往外面走去。
但许知夏下一句话,让她停住了脚:“或者你们想让我去找周政委,让他来解决这件事?”
如果找到部队,那就上升到了另一个阶级,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她儿子。
想到这一点,袁婶子退缩了。
她现在只后悔,为什么没有让孙子管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