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砚看完了病历,抬起头,眉头微皱:“病人是神经性头痛,伴有失眠和焦虑,病史超过十年。医生用了不少镇静类药物,但治标不治本,还产生了药物依赖。”
伊万诺夫连忙点点头:“是啊。”
“他是我们代表团的副团长,彼特。”
“他这病一犯起来,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而且还伴随着头痛。”
“这次来华交流,任务很重,如果病情发作,会很麻烦。”
林青砚思索半天,开口轻声问道:“病人现在在哪?”
“在招待所。”伊万诺夫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当然,规矩我们都懂,诊金方面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这时候,林青砚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李怀德,外国来宾有需求,怎么不上报工业部啊?”工业部部长李长青迈步走了进来。
“伊万诺夫先生,青砚是我们国家顶尖的医生,平时很忙的,要不我让其他人跟跟你去看看?”
李长青毫不客气的坐在林青砚旁边,笑容满面的看着伊万诺夫。
林青砚无奈的瞥了他一眼,瞬间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李老头,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可别怪我掀桌子。”林青砚扭过头,低声说了一句。
李长青脸上露出一丝尬色,用手捂住嘴小声解释道:“现在国家急缺外汇,这不是正好有机会,可以谈谈条件嘛。”
“而且那个副团长是毛熊国商务部部长的儿子,这时候不谈好条件,过后可没这个机会了。”
林青砚听到他的话,顿时明白了过来。
“青砚,这次你可得跟我演出戏,为了国家,为了国家。”
李长青说完轻轻捅了林青砚一下:“过后我准备在轧钢厂附近给你批一块地皮,盖个医院,到时候你去坐镇怎么样?”
林青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怎么样。”
李长青深知林青砚的脾气秉性,而且现在也不是谈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