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砚自然也听得出王主任的话,只是轻声笑了笑,对着她点了点头。
见林青砚点头,王主任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我们只是说说,而且我说的都是实情,这·····这不算诬陷啊”阎埠贵急忙解释。
“说说?”
陈队长冷笑着看着阎埠贵:“说说就可以随便给人扣帽子?说说就可以随便毁人名声的?”
“阎埠贵,你是知识分子,应该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吧?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以后把你那 些小聪明给我收起来,再有下次,你就跟我回联防办喝茶吧,学校的工作你别要了。”
阎埠贵顿时脸色苍白的向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的冷汗都下来了。
刘海中也是脸色发白,他虽然是官迷,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真要闹大了,别说他二大爷的位置,就是轧钢厂的工作都可能不保。
“那······那您说怎么办?”刘海中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低着头小声问道。
“这还要看当事人。”陈队长看向林青砚:“青砚,你看这事怎么办?是公了还是私了?”
林青砚想了想,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公了的话,就按程序走。他们诬陷我,我去派出所报案,该调查调查,该处理处理。私了的话······”
他顿了顿,看向刘海中,阎埠贵,傻柱等人:“私聊的话,他们每人赔我二十块钱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完了。”
“二十块?”傻柱第一个跳起来,“你抢钱啊。”
许大茂听到赔钱,也是直接反驳道:“就是,凭什么赔你钱?我们还被你打伤了呢。”
贾东旭捂着流血的额头,哭丧着脸:“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还没找你要医药费呢。”
这三人是最不同意赔钱的。
先不说刚赔了二百一给放高利贷的。
现在三人还欠林青砚二百一。
现在又要出二十,他们兜里此时比脸都干净,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讨好的意味。
“陈队长,王主任,您二位给评评理。”
“我们是不该说青砚是黑社会,这我们认错。”
阎埠贵说着暗恨的瞪了阎解成一眼。
本来他们只是在院里引导其他人来针对林青砚,现在倒好·····
就因为阎解成的冲动,把自己家也拉下水了。
“可这二十块钱····这实在太多了吧?这都顶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要不这样,我们给青砚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