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刚刚归来的那点儿陌生感一下子就被这清甜的笑意冲散,他靠在门框上,笑着打趣:“净说大实话!外头再舒服,也不如自家炕头舒坦。
行了,别光顾着问我了,今天你是主角。
看哥给你个好东西。”
说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被门框挡住的双手,小心翼翼捧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通体黄铜发亮的精致弹壳摆件。
整台坦克分量十足,底盘用密密麻麻的短弹壳横向排布,拼接出规整的履带基底,厚重稳固。
车身层层叠叠错落拼接,线条方正硬朗,比例匀称。
车头挺立、炮管笔直修长,每一处衔接都严丝合缝。
所有焊点、锋利边缘全部精细抛光磨圆不扎手。
这东西世面上可没有,绝对的独一无二。
红妞眼睛倏地睁大,连忙微微前倾身子,屏住呼吸细细看着:“哥……这是你亲手拼的?也太好看了,没少费功夫吧!”
“嗨,就是子弹壳费点儿劲儿,其他就花点儿时间,”石头轻描淡写道。
把坦克放到红妞手上,石头正经道:“收着吧,坦克最是吉利,寓意你往后的小家风雨不破、安稳坚固、岁岁恒稳。
黄铜的弹壳久经不褪色、不变形,也象征日子岁岁如新、初心始终不改。”
红妞眼圈儿一红,又想哭了!
情绪还没到顶点,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红妞有些慌了,来接亲的这么快吗?
刘翠芬听听动静,安排石头:“去开门吧,我听着像远宏婶子。”
果然,就杨远宏媳妇一个人过来。
来了之后,就把石头支使的团团转,一会儿要水一会儿要火。
她先是捧着红妞的脸仔细端详下,对刘翠芬建议道:“翠芬呐,等一会儿开脸之后,我给眉毛画画,再给嘴唇上点儿红,脸颊拍点儿红色儿,就齐活了。
这样光是看着精神,谁也看不出来是化妆了。”
刘翠芬这会儿只会点头。
于是先看红妞脸上绞汗毛的时候疼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