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跟工作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虽说是话赶话的应承成了这个样儿。
可没跟媳妇商量,到底有点儿理亏。
思前想后,福平从棺材里扒拉出来个物件儿。
这才脚步轻快的回了卧房。
刘翠芬早都上炕了,这会儿只身着无袖薄衫侧躺,摇着蒲扇。
见福平进屋,抬眼道:“怎么这会儿才回来?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吗?”
福平一边脱衣服一边把缝纫机送到厂里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只不过没先说名额都给谁的事儿,而是大包大揽道:“虽说咱爹那头,没什么合适的人选,不过你要是有要关照的亲戚,咱们塞个人进去也行!”
刘翠芬还真支着脸想了下。
想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还真就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