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甜心，你迷路了吗?”托尼用他惯用的、在纽约泡妞的轻浮口气说道，“这里正在举办一个私人派对，不对外开放哦。”

他身边的几个队员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

夏禾停下脚步，目光终于落在了托尼的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剔。

“私人派对?”她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但说出的话却带着刺，“一群猴子在自己的笼子里扔粪便的派对吗?真是别致。”

托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你们弄出的噪音太大了，吵到我了。”夏禾的语气依旧慵懒，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而且，品味真差。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这个地方弄得这么丑。”

托尼被气笑了。他纵横米国黑道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一个女人当面这么羞辱过。他觉得这既荒谬又可笑。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夏禾的面前，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杂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比夏禾高出一个头，低头俯视着她，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迫对方。

“小妞，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托尼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跪下来，舔干净我的鞋子，也许我心情好了，还能让你完整地离开这里。”

他甚至伸出手，想去挑逗性地捏一下夏禾的下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夏禾皮肤的瞬间，夏禾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快，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就让托尼的手指落了空。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却让托尼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哦?让我跪下?”夏禾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卷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你就是这群猴子里领头的那个吧?叫什么来着……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