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看着老板的背影,真想一脚踹过去,但仔细思考了几秒钟之后还是忍住了,虽然这货确实是相当的可恶了,却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
下到楼梯的最底下,再向前走几步,又一道门出现在眼前,那是一道橡木板外面包裹着薄铁皮的门,上面挂着铁链,上着锁。
打开门后,阴冷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像钻进一口久未开启的井,给人的感觉并不好受。
走进去看,毕竟是在地下,四壁无窗,通风排气靠的是两道直上直下的管道,其中的采光,仅靠两盏壁灯照明,昏黄灯焰被冷风拉得细长,投下的影子在粗糙石墙上抖动。
房间排满黑铁柜,高及成人胸口,箱板厚重,边角铆着铜钉,上面同样挂着巨大的锁头,有些箱子上挂着的锁甚至能够明显的看出生锈的痕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被打开过了。
这些外观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柜子上贴着纸条,上面写着的内容是对它们进行区分的表示,有些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例如是“珠宝”、“银器·银制工艺品”,有的上面就只有一连串的数字作为编号。
“正如您所见,这里存放的都是一些价值昂贵的好东西,当然如果是画作或者说是旧书、丝绸之类的东西是不放在这里的,那些需要在特定环境下才比较好保存的东西,尤其另外的存放房间,放在地下的都是一些对于环境的敏感度并不算高的东西。”
老板一边往前走着,还一边介绍着这间地下室,直到最后在一个上面看起来比较干净,没有什么灰尘沾染的柜子前面停下了脚步。
“到了,麻烦您拿着旁边柜子顶上放的那根蜡烛,把它给点亮。”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打开锁了,这个柜子最顶层铺着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面放着的东西,在蜡烛燃烧发出的火焰中闪着令人愉悦的耀眼光芒。
这是六片用纯金铸成的细长金属片,每一片都约莫有成年男子的手掌长度,两指并拢那么宽,厚度却如一片树叶,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