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就饶过我们吧,小主交代过我们要谨言慎行,不该打听的消息不可以去打听的。”
“孟贵人是主子,我们是奴婢,做奴婢的只用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就行了,主子如何得宠,如何风光,跟咱们真的没关系啊。”
“彩月姑娘,您心气儿高,不甘心当麻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奴才是个没把儿的,只想规规矩矩地当好差,伺候好主子,您要奴才做的事儿,奴才办不到,奴才认罚。”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接着便是鞭子抽打的声音,“贱骨头,我看你就是找死!”
“姐姐恕罪,嫔妾殿里的人没规矩,嫔妾现在就去管教她们。”
邢烟露出一副吓得不行的样子,赶紧往侧殿赶。
而端坐在肩舆的云嫔,此刻脸色却黑成了锅底。
这一天,因为孟南柠,她受了委屈、挨了罚。
青岚居,是她的地盘,竟然有宫人敢在这里对孟南柠津津乐道。
甚至,还想飞上枝头,也分一杯羹。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云嫔下了肩舆,在翠香的搀扶下,直奔侧殿。
邢烟出现时,彩月正挥舞着鞭子抽打着跪在地上的小邓子,春分和夏至也跪在地上,哭着不住地求情。
“彩月姐姐,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放肆!谁让你随意打人的?”
宝珠到底是练家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从彩月手里拽过了鞭子。
随后进来的邢烟,目光锐利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至哭得满脸都是泪,连连给邢烟磕头。
“小主,您要替奴婢们做主。彩月姑娘非要奴婢们去蓝雨阁打听孟贵人得宠的事儿,宫里有规矩,各宫奴婢不可以肆意打听主子的事。奴婢们不从,彩月姑娘就要罚奴婢们。”
邢烟转而看向彩月,眼里满是失望,“彩月,你出自侯府,身份不同,自该知晓分寸。我对你信任,才委以重任,你是忘了规矩吗?”
邢烟训话彩月时,已经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知道是云嫔。
故意亮出彩月出自侯府的身份,她是要给彩月继续作死的机会。
毕竟,云嫔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