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抬眼看向贺宁，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带着冰冷的警告，更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杀意。

他没有说话，但那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贺宁毫不避讳地迎上秦休的目光，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

他高举奏折的手臂，稳如磐石。

陆禀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他看着阶下无声对峙的两人，如同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好戏。

贺宁这把刀，果然够锋利，也够听话。

既然如此，他何不多给贺宁一些恩典？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与冰冷：“呈上来！”

司礼太监小跑着接过贺宁的奏折，恭敬地呈递到御前。

陆禀并未立刻翻阅，只是将那奏折拿在手中，仿佛掂量着其分量，也掂量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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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休抬眼看向贺宁，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审视，带着冰冷的警告，更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