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倾身向前，领口若隐若现的曲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调侃，“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资格？”

谷云轻咳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避开她过于靠近的气息：“不是这个问题……”

凤昔见状，笑意更深，却也不再逼迫，而是优雅地靠回椅背，语气轻松：“不过，以你家的条件来说，应该轮不到我包养你吧？说不定……反而是你包养我呢。”

谷云无奈地摇头：“凤昔姐，你可是校长，别总说这种话。”

凤昔轻笑出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缓步走到他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颈侧蹭了一下：“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哦，毕竟……机会难得。”

谷云侧头看她，对上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凤昔也不等他回答，径直走向门口，在拉开门之前，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对了，下个月我还会去拜访黎梦老师的，记得准备好叫我‘凤昔姐’。”

说完，她轻轻带上门离开，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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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夕阳将玻璃染成橘红色，谷云正整理着桌上的文件，门突然被轻轻叩响。

"请进。"

门缓缓推开，瞳羽静静地站在门口。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裙，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清冷的眉眼间看不出情绪。

"......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空气里。

谷云抬起头，神色平静："瞳羽？有事吗？"

她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最后停在他的桌前。

"我在附近医院找了份工作。"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妇产科。"

谷云微微皱眉："恭喜。"

"但我学的不止妇产科。"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桌沿，"你随时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