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容音时,眼中没有半分温度:“我说错了吗?姐姐贵为皇后,却连阻止皇上纳自己亲妹妹都做不到,不是无能是什么?”
容音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紫檀多宝格上,翡翠摆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望着夭夭指尖的血,嘴唇翕动着,最终只化作一声颤抖的 “是,都是姐姐无能,是姐姐对不起你。”
夭夭挑眉,姐姐演技不错啊!!碎瓷片在掌心转出寒光:“姐姐如今倒会认错了?”
容音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皇后的端庄:“是本宫的错,本宫认,念在你刚入宫,身边需得有妥帖人伺候。”
她转头看向呆立在门口的尔晴,“尔晴,你去翊坤宫,贴身照料昭贵妃。”
尔晴猛地抬头,说不清是惊还是喜。
明玉更是惊得看向主子:“娘娘!尔晴是您的陪嫁侍女,怎能……”
“姐姐这是做什么?” 夭夭忽然笑了,那笑容像腊月里的冰棱,“假惺惺地把心腹送给我,是想让她监视我吗?”
“我只是……” 容音的声音哽咽,“想让你身边有个知根知底的人,让阿玛额娘不必担心。”
夭夭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将碎瓷片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既然姐姐非要给。”
她语气冰冷,目光转向尔晴,“那就如你所愿,尔晴,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收拾你的东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翊坤宫的人了。”
尔晴忽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谢皇后娘娘恩典,谢昭贵妃娘娘收留。”
尔晴叩首起身,不再看皇后娘娘,低着头匆匆退出殿外。
明玉望着尔晴的背影,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昭贵妃,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主子……”
“够了。” 容音摆了摆手,声音疲惫得像被霜打了的荷叶,“昭贵妃请回吧,本宫累了。”
夭夭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容音一眼,那目光里有她们的约定,也有期待。
随后目光变成一片死寂的漠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