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赵家家主,赵镇一。
也就是她的外祖父。
“祖父,当年赵家长女赵凝霜假死,死前留了信件直指罪魁祸首是我娘亲,害得我娘亲与家人生了嫌隙离开赵家。”
“也害得娘亲被明朗囚禁多久,途中眼睛失明身患重病,还请祖父请族中长老前来,将赵家长女赵凝霜假死一事公之于众。”
“也请赵家,还我娘亲一个清白。”
“大家都是明白人,当年之事是非对错,我在场的所有人心都跟明镜似的。”
主位上,赵镇一看向苏玉衡和祁令舟二人叹了口气。
最后将目光落在赵玉柔身上。
“玉柔,你过来父亲看看你。”
赵玉柔上前一步,走到赵镇一的面前。
那些久远的记忆,如同洪水猛兽般涌上心头。
赵镇一道:“今日,我与你母亲,还有你老祖母,族中几个姻亲都在这里。你将当年之事,还有这些年你的遭遇都说出来。”
赵玉柔咬着唇,将当年赵凝霜在祖母生辰宴上与明朗颠鸾倒凤,与祝家公子之事。
还有明朗喝醉酒说的那些话。
以及这些年,自己是如何到沈家和沈立成婚生子,再到被明朗囚禁。
这些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赵玉柔的事,在场众人鸦雀无声。
都觉得心疼不已。
最后,是赵镇一开了口。
“来人,去请族长过来。”
“是,老太爷。”一个侍卫匆匆下去。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赵家前堂就出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老者已到松鹤之年,虽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身体十分硬朗。
上一次,祁令舟来见过这位族长。
他将娘亲遭遇说出后,是族长让人派铁骑前去援救。
族长手里拿着赵氏族谱和族规。
一跨进前堂,就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赵凝霜。
当看清楚赵凝霜的面容时,他虚虚眯了眯眼。
“原来,你真还活着。”
见族长盯着自己,赵凝霜紧紧拽住裙摆,狼狈的想从地上起来。
可人还没站稳,又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