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坐在龙椅上,阴冷的目光落在云天鹤身上。
他看着庸亲王:“不过都是两夫妻闹矛盾罢了又何必当真?朕会下令处罚二皇子。”
“自古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何不再给两个孩子机会,毕竟这关系到我们秦国和大燕。”
庸亲王冷笑道:“秦国陛下,伽罗郡主身上的这些鞭痕哪里像是夫妻打架?更像是被人虐待。”
“他们二人这才成亲一日呢,二皇子就将我们大燕的郡主折磨成这样,这不打我们大燕的脸面吗?”
“更何况,我们这些送亲的人都还未离开汴京,他这么快就本性暴露了!”
“若是我们不在,伽罗郡主被他活活打死了,我们大燕都不知道!”
“还请陛下准许我与二皇子和离。”周晚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昨日二皇子喝醉酒,亲口告诉儿臣,他娶儿臣无非是图儿臣从大燕带过来的嫁妆,还把儿臣当成旁人的替代品罢了。”
“我后来才知道,二皇子之前因为发酒疯打死了自己的王妃。”
“若是我继续与他一起,有朝一日定然会如前王妃一样,被他活活打死的!”
“还请陛下,让我妹妹与二皇子云天鹤和离!我们会亲自带着妹妹回大燕,从此以后妹妹和这云天鹤一刀两断!”周修然开了口。
连庸亲王和其他送亲的使臣,态度也十分坚决。
如今霍荇之在边塞打了胜仗,击退齐军签下十年停战协议。
大燕已经不需要,虚伪的秦国援兵了。
伽罗郡主的人他们要带走,嫁妆也会尽数带回去。
秦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见众人咄咄逼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云天鹤造的孽。
白虎令是假的就罢了。
如今还喝醉了,打伤和亲郡主。
“父皇,儿臣不想和晚莹和离,还请父皇三思。”云天鹤面色难看,给秦帝投去一个目光。
秦帝看向周晚莹,说道:“伽罗郡主,你执意要和离吗?”
“是!还请陛下准许我与二皇子和离!”
秦帝叹气道:“可你想过,你若是和鹤儿和离了,将来回大燕又嫁给谁?”
“今日是鹤儿不对,他也是因为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