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衡打断她:“我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自己。”

“事到如今，齐王虽然前往边塞，可高国公还在燕京城，你们的位置不能暴露。”

“阿姐每次来看哥哥时，都得看看有没有人跟着。”

沈婉道:“放心吧，怀瑾前往边塞前安排暗卫给我，我不会有事的，也绝对不会将这地方暴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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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陛下已经知道，也让人暗中护住这里。”

苏玉衡点头:“那就好。”

“对了。”苏玉衡扭头看着沈婉。

“我前往秦国后，你要万事小心，一定要小心皇后。”

沈婉点头:“恩。”

苏玉衡带着沈婉离开城郊荒院时已经是深夜。

她将沈婉送回沈家后，去见了沈老夫人。

松鹤堂内，满头花白的沈老夫人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

见苏玉衡来时，沈老夫人虚弱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朝她伸了伸手。

“玉柔，你回来啦。”

苏玉衡咬着唇缓缓走到沈老夫人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祖母，你坚持住，再过些时日母亲就回来看你了。”

听到声音的沈老夫人手骤然松开。

“你不是玉柔？”

“我等她那么多年，她恐怕早就不记得我了。”

“你……”

“你是婉儿？还是衡儿？”

苏玉衡心如刀绞一般。

如今沈老夫人因为沈家变故，整个人疯疯癫癫的认不清人，连她和沈婉都分不清了。

恰这时，沈婉从门外进来。

她走到沈老夫人面前，握住她的手。

“祖母，我才是婉儿啊，祖母认不得我了吗？”

“庭洲，庭洲也回来了，再过些时日就能来见你。”

沈老夫人回神，虚弱道:“庭洲不是死了吗？他和你爹爹一样，被人砍了脑袋。”

“婉儿，好多的血呀！你爹爹身上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