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是那个小贱人下的套?”
柳氏越是想着,越是觉得头皮发麻。
她看向柳锦书,问道:“那……那当日你写给明亲王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柳锦书道:“是在她厢房里拿的佛经没错,可是女儿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是母亲的字迹。”
“母亲,难不成苏玉衡什么都知道?”
柳氏身子微微颤抖,她伸手扶着椅子,整个身子抖得不行。
脑海里全是关于这些日子,苏玉衡在苏家的所作所为。
从柳锦书当初偷太上皇的诗比试开始,再到如今苏玉欢的结局。
似乎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她屏住呼吸,淡淡说道:“你现在去,去把砚秋叫来,我们苏家真的出了白眼狼了。”
柳锦书似懂非懂,可也知道柳氏话中之意。
她出了厢房,见四下无人,便出院子去清风院寻了苏砚秋。
苏砚秋听完柳锦书陈述完,只淡淡挑眉。
“衡儿不是这种人,麻烦你去告知母亲一声,别在算计衡儿,否则别怪我不顾及母子之情。”
柳锦书道:“二哥,我看你就是被那小贱蹄子冲昏了头脑。”
柳锦书话音落下,就对上苏砚秋冰冷的目光。
“你再说一句小贱蹄子,信不信我今日要了你的命?”
他声音幽寒:“本世子,不介意把自己的亲妹妹做成人彘。”
男人冰冷的声音落下,柳锦书瞬间汗毛立起。
“二哥……我,我是你妹妹呀。”
“滚出去!”苏砚秋声如坚冰。
柳锦书只觉得全身发软,连忙转身匆匆出了清风院。
刚出了厢房,就见柳氏匆匆赶来。
“砚秋!”
柳氏声音十分尖锐,迈着步子往里面走,就见苏砚秋轻轻摩搓着手中的一串佛珠。
“砚秋,锦书说的是真的,苏玉衡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苏砚秋面色冷淡,看向柳氏。
“母亲,我与衡儿早就了肌肤之亲,她已经儿子的女人了。”
“以后母亲若是再敢挑拨,休怪儿子不留情面。”
男人冰冷的声音落下,柳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你说……你与她有了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