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徵闻言,浓眉上挑,问道:“长风何出此言?”

“禀父皇,长风以为,北狄这次走的是先礼后兵的路子。说明他们就算手握‘宝贝’也并不十分愿意跟我大冶开战,但他们这次既然铤而走险,想必除了‘宝贝’还有别的助力。”

“端看与我国临近的几个国家,大部分都摄于我国战力敬而远之,始终维持着友好和平的邦交关系。但有两个国家却一直贼心不死,伺机而动。除了北狄,便是夷月国了。”

“夷月国此前在我大冶军中安插奸细收买人心,一心想要盗取火器图,其中意图自不必说。若此时北狄和夷月国联合起来......”

姜昱疑惑道:“可他们两国,一南一北,又要如何联合?”

方京元摇头道,“此事我也还未曾想明白,只是有此猜测罢了。其中事由,还要请父皇和皇兄定夺查探。”

姜徵沉声道:“长风此言有理。太子,即刻派人给驻守在南方边境的将军传信,让他们严阵以待,密切关注夷月国的动向,做好开战的准备。此外,再令人去查,看看近来北狄和夷月国之间是否有什么往来,不拘是什么形式,尽数来报。”

姜昱点头称是,“儿臣遵命。”随后转身离开,着手安排一应事宜。

姜希微心中稍定,问道:“父皇,北狄使团那些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姜徵笑了笑道:“两国尚且不曾撕破脸面,使团的那些人自然也就以礼待之。左右我大冶不缺那点儿粮食。”

“父皇就不好奇他们的‘宝贝’?”

姜徵随意道:“是他们眼巴巴地来献宝,又不是我们求着来的。”

姜希微闻言笑道:“所以父皇的意思是,看不看,什么时候看,怎么看,自然都是我们说了算。就且先晾他们几日。等他们坐不住了,自然就会露出马脚。”

姜徵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