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的钱了,哥,你保重,像个男人那样,说到做到,以后好好做人,好好活着~!”
槐花也哭了:“哥,这是我的10块钱,你尽快给咱妈找好地方,我要去认认,每年我和姐姐都要去妈坟前磕头烧纸,要是钱不够,您和我俩说,要有合适地方,我们不会不管妈的。”
棒梗也是动了情,眼圈红红,死死捏着20块钱。赌咒发誓会给母亲找好地方,姐俩一步一回头,逐渐走远。
棒梗端着秦淮茹的骨灰回破窝棚。
已经端了大半天,他也着实烦了。
好不容易妹妹都走了,棒梗自己刚走了几步,那种浑身酸麻劲儿上来,只觉得抱在胸口太累,改用手提着。
再走了一会,还是觉得提着也很累。
恰巧看见路边有一根麻绳儿,棒梗觉得运气还挺好。
棒梗把麻绳在手里缠了两圈,将多出的麻绳捆绑骨灰盒的布带上,打了个活扣儿,这样就可以直接甩在肩膀上,利用肩膀挂起来,这才轻快了些。
可这麻绳儿早就糟朽了,搁肩膀上晃荡荡来来去去,悠了没几下,就断了。
登时,秦淮茹的骨灰就被儿子在路边扬了一多半,似乎还有骨灰飘洒到路人身上。
棒梗大惊失色,赶紧把剩下的母亲放回盒子,都来不及跟母亲抱歉,扯起包裹盒子的黄布包袱赶紧跑。生怕被扑了满头满身的路人逮住了揍自己。
等到跑回了家,棒梗精疲力尽;剩下的小半母亲也在撒丫子跑时,被自己扬了个精光。
但棒梗哪里顾得上,只觉得折腾了这一整天,必须要小喝二两才能缓过来,拿着两个妹妹接济的20元出门,买了两斤散篓子和卤肉,又美美的过上了酒中仙的生活。
没多久,这片拆迁任务真的下来了。棒梗属于酒腻子流浪汉,被强制送到收容所,这间破窝棚,也被清了个干净。什么木盒子,罐子,都被清扫一空。不过这已经是半年一年以后的故事了。
而四合院那边,许大茂想了想,在贾家三兄妹回四合院当天下午,也去酒店找到何雨柱和娄晓娥。告知秦淮茹的死讯。娄晓娥眉目不忍,似有叹息;何雨柱脸色稍青,许久才悠悠叹息一声。
许大茂见话已说完,两人也没什么吩咐,就往外走。
此时正是中午饭店打烊的时间,一群员工正在吃饭,餐厅众人见许大茂来了,纷纷招呼他过来一起吃。
除了这些饭店的工作人员,远远角落里,还有一桌客人。有几个之前卖表的,有之前放高利贷的,还有之前在西直门倒腾走私的津门老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