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袜子怎么能全脱?
来栖晓心说。
樱庭加奈斜倚在沙发里,也懒得将提起的裙摆放下,保持着单手抱膝的随意姿态,像极了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
画名大概是《小憩的端庄贵妇》之类的。
她明亮的眸光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所以——”来栖晓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她倒了一杯。
男孩将水一饮而尽,把玻璃杯搁置在茶几上,随口问道:“别欺负她...别弄得太过火。”
“安心。”樱庭加奈挥了挥手,眨了眨眼,示意来栖晓看看钻进厨房里的剑崎葵,说:“她再受欺负,也不过是变成你未婚妻这副模样。”
“my boy ,都是你在享受,担心什么呢?”
樱庭加奈调整了更一个舒服的姿势,将美腿放下。
“怕她被过分刺激,应激了。”来栖晓解释自己是为了悠木浅夏着想。
“你不许太小看她。”樱庭加奈的指尖勾着柔顺的黑发,忍俊不禁道:“她比你想象地更能豁出去。”
“刚才,就已经看到了,不是吗?”樱庭加奈抬起双手食指,戳着自己的笑窝,歪歪头,露出了一个更灿烂且少女的微笑:“而且,一会还有我陪她。”
?
来栖晓审视着樱庭加奈,视线狐疑。
“她的确很容易受我们之间的氛围影响。”来栖晓简单分析了一下,心想,假如他们塑造了一种:‘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气氛,那么悠木浅夏这个天然呆,多半会自我怀疑,然后开始说服自己,一起加入这种其中。
“可不是吗?”樱庭加奈挑了挑眉,柔柔地笑笑,可说出口的话就半点不健全了:“只要我也脱,那她大概就会习惯了。”
一个剑崎葵很刺眼,再加一个樱庭加奈,就会正常一点...应该?
这样,悠木浅夏就会稍微放松下来。
脱?
来栖晓心里重复了几遍这个字眼,耽搁了一会,看向厨房,发现剑崎葵被呲牙咧嘴的白石琴音抱出了厨房。
“没穿衣服进什么厨房?”猫娘的低声咆哮传来。
“我回去做饭了。”来栖晓脑袋里想到樱庭加奈化身水嫩嫩的水蜜桃的模样。
浑然天成的风情,让她这枚水蜜桃的汁水变得馥郁香甜、火热撩人。
樱庭加奈凝眸望着来栖晓的背影,俏皮一笑,说:“没你脑补的那么光滑,我会穿着这条连裤袜呦——”
“那也不错。”来栖晓随口说。
水蜜桃有一层绒毛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