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巴不得谁都不过问他,必须要互相之间切割个干净的混账话!
即便事到如今,他与小姐之间的关系已经比从前更近了一步,可他还是保持这副除了小姐之外的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态。
傲慢、自以为是到了极点!
北原桐装出的“柔软”僵硬了起来。
她在心里忽然狠狠咬了咬牙。
来栖晓就是这么个麻烦的性格。
他也的确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
这种姿态,如若是普通人与他相处起来倒还好些,可若是北原桐这种身份与傲慢性格的女孩,偏偏又不曾与他缔结什么约定,相处起来只会觉得‘棘手’!
“而且,我也对你说过。”来栖晓对北原桐的输出还没有结束。
他的嗓音缓缓从门口传来,头都不回,淡淡地说:“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我的问题,你还有没有完全回答,就擅自打听起了我的隐私,问起了问题。”
“这合规矩吗?”
来栖晓的嗓音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没听清,那我再问一次。”
“你认识她吗?”
其实北原桐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
但她的解释,远远不够!
甚至,悠木浅夏与她的关系,还是来栖晓从北原隼人那条线上联系而得。
这些消息,远远不足以说服来栖晓。
北原桐刚才刻意隐藏了部分的过去。
而来栖晓认为,想打听他人的隐私,所付出的前提条件,就是证明她与这段经历相关。
那么,她势必也要道出详尽的‘过去’。
“这是不平等的情报交换。”来栖晓的嗓音渐渐淡化:“如果你不愿意...那么...”
那么...
后续是什么,北原桐没心情听。
她恨恨地望着关闭的门扉,用力地攥起拳,随后发泄似的按动按键,凯雷德那堪比日产轩逸发动机马力的车窗电机嗡鸣,厚重的窗户玻璃旋即升起。
“嘭!”北原桐装出来的扑克脸精英模样瞬间消失,她脸色涨红,恼得用力挥拳砸了砸中央扶手箱。
她又变回了颇有个性的北原小管家。
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的腹黑女大概就是这样。
一旦碰到了难啃的角色,就会这般愤愤不平。
可以说她北原桐是小姐的性子、下人的命,也可以说她性格糟糕,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些都是无可辩驳的人格缺陷。
就连她自己,都相当坦荡地承认了这一点。
聪明的人总是正视自我的缺陷。
可唯有一点,令北原桐万般难以接受。
北原桐银牙咬的咯咯响,伸出手,在凯雷德的车机荧幕上点了点,她得听点歌舒缓自己的情绪。
男孩曾经的那句话,还在她脑袋里盘旋。
“北原小姐,你知道腹黑女管家吗?”
“不知。”
“不知道最好,往那个方向演变,很容易变成男主人的惹不起。”
这算什么!?
北原桐听着扬声器里传出的钢琴曲,脸色变得愤懑,心情更加不美妙。
...
...
“果然还是调戏年轻的女管家有意思,对吧?”剑崎葵甩掉脚上的皮鞋,她微微动了动鼻子,嗅到了来栖晓家的茶几上摆着开罐的苹果汽水味。
嗯,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清爽。
剑崎葵很贪心,抱着来栖晓,嗅他的头发。
同时掀起柔嫩的嘴唇,轻轻在男孩的耳垂上调皮地吹着气。越是与来栖晓亲密无间,剑崎葵就越是放松,现在更是差点眯着眼睡着:
“她很有趣,对吧?”
剑崎葵贼兮兮的轻笑声传进来栖晓的耳朵里。
来栖晓只觉得胡闹。
天见可怜,他什么时候抱着‘欺负’女管家的心思?
那种傲气的腹黑女,伸手逗一逗差不多得了。
更何况,刚才分明是她想打听来栖晓的隐私。
再怎么说,也是她理亏。
来栖晓狐疑地看剑崎葵。
剑崎葵依旧是笑,而且歪了歪头,将嘴唇撅了起来,她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突然将嘴唇印在来栖晓的嘴唇上。
偷袭成功后,她伸出手,抓着来栖晓的手,甜丝丝地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
剑崎葵握着来栖晓的手,带着他巡游自己的裙下,直到精准地触碰裤袜绷紧的袜口。
“今后怎么样,可不好说呀——”剑崎葵嘿嘿一笑,她的手柔柔嫩嫩,可钳住来栖晓的手,让他和自己一起完成‘脱裤袜’动作的时候,却坚定地可怕。
“至于吗?”来栖晓‘被迫’扯下薄薄的连裤袜,直至薄如蝉翼的织物堆积在金毛的膝间,忍不住吐槽道:“进门就脱?”
“切!”剑崎葵挣扎着,将自己那条相当精致合身的袜子一鼓作气脱掉,随手甩在玄关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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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穿裤袜,很热的!”
剑崎葵说着,拉开裙子的拉链。
百褶裙也松松垮垮地滑下。
“那你还穿?”来栖晓抱着越来越‘清凉’的她,挑眉问道:“你现在又打算干嘛?”
“还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