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没有秘密,尤其是在她当‘抬会’会计后,往日那些拿乔的婶子们纷纷变了嘴脸,一个劲奉承她。
近来,她从不少人嘴里听到关于沈方初的闲话。
洪箫声叹了口气,故作大气的说:“到底是一个大院的,我找个机会和陈见闻说说吧,媳妇儿哪能这么惯。”
戴风清巴不得陈家倒霉,讨人嫌的两口子,明明知道她现在是‘抬会’的会计,也不说来巴结她,难不成指望她眼巴巴把赚钱的机会送到他们面前?
纯属做梦。
“你就是烂好心。”
洪箫声义正言辞,“陈老爷子以前对我挺好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陈见闻走上歧路。”
戴风清不再阻拦,她如今算是苦尽甘来,不仅拉回了男人的心,还将之前在大院的负面影响消除了,每天荷包鼓,遇事不发愁,连老洪家那边对她态度都和蔼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
她事事顺心,也该大度些,天亮了她就去陈家走一趟,若沈方初识趣,她倒可以既往不咎,带人赚钱。
心头火热的两口子睡不着觉了,一个盼着陈见闻倒血霉,一个幻想着沈方初卑躬屈膝、苦求自己原谅的美好愿景。
当微弱的晨曦扫向大地之际,陈家门响了。
沈方初搓了搓眼角,疑惑的看着门前二人,空白的大脑被问号填满,太阳西升?雨水倒回?瞎子指路?瘸子跑步?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煎了两小时身板的洪箫声和戴风清。
“咳咳,见闻不在家吧。”
大脑还没完全开机,反应略显迟钝,沈方初僵硬的点头,“你们待会儿再来......”
“不必,找你也是一样。”戴风清站得笔直,打量的视线将沈方初从头到...腰转了一圈,实在是脑袋昂的太高看不到脚,又碍于面子不肯低下头颅。
“我在‘抬会’做会计,你们若是差钱就来投钱,别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
洪箫声觉得这话太过刚硬,体现不了他们两口子大度的品质,连忙插话,“你嫂子的意思是,有些事能不碰就别碰,你和陈见闻还小,分不清利害关系,我们是真怕你们走岔路。”
沈方初:???
天晴了,雨停了,这两口子又觉得他们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