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门一脚,这个时候放弃了,那不是纯怨种?
等瘦高个找了个无人的草丛打算开始方便的时候。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出。
没等他哼唧一声,就被死死捂住嘴拖进了阴影里。
不一会儿,络腮胡男人问了一句:“瘦高个这是去拉屎了么?怎么那么久?”
“不知道啊,不过都没什么动静,那老头进去破屋里这么久了也没吭个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都要冻死了。”
年轻小伙不停搓着手。
要不是怕被人关注到,起码得点个火啊。
阿秋!
天色渐渐暗下来。
虽然有点害怕,但人有三急,络腮胡男人也是有点憋不住了。
“我也有点尿急,去撒泡尿吧。”
“行吧,别走太远,快去快回。”
就留年轻男人在这儿,其他两个人都走了,天色还暗了下去,那老李头搞得还是封建迷信。
怪渗人的。
“得了。”
络腮胡男人也不敢走的太远。
他刚走到拐角,裤子才褪到一半,就被人从背后按住,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制得死死的。
对上那些眼睛的时候,络腮胡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年轻男人左等右等,眼看天色彻底沉下来,都没等到人回来。
破屋里的老李头还在神神叨叨,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寒风穿过破窗的呜咽声。
“妈的,不是吧?一个两个都去了那么久?”
“不会都跑了吧?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虽然钱能分的多,但一个人呆在这儿真是怪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