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梗着脖子,嘶声道:“打仗……总要死人的!各为其主……”
“再…再者说…是你们齐云国玄帝先挑起的事端!”
“还有…就你有家里人…我的家人也死光了!”
“还敢还嘴!”
周正午大怒,双手毫不留情,一拳接一拳向着对方胸前的甲胄砸去,一时间,狗窝内砰砰声不绝于耳。
可任凭周正午拳头再硬,也根本无法撼动那甲胄丝毫,甚至其上一些破损之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复原着。
眼尖的周正午立刻发现了这个细节:“呦呵!你这身行头不错啊!还能复原?!这下看你如何复原!”
说着,周正午周身法力瞬间激荡,眨眼间一股磅礴的法力就汇聚在了右拳之上,随后抡起拳头就势就要砸下。
“哎哎哎!行了!先别弄死了,我还有话问他。”
百里刀赶忙上前一步,铁钳般的手掌按住了周正午蓄势待发的拳头,将其硬生生推开。
周正午见状,只好怒哼一声撤去拳峰法力,随后退到一旁,胸膛依旧起伏不定,死死盯着地上的鲁楠,像一头随时会再次扑上的猛虎。
百里刀缓缓吐出一口气,接着蹲下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与瘫倒在地的鲁楠平视。
狗窝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从岩缝透进的微光,勉强映出鲁楠头盔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依旧看不清其真实面目。
“你刚刚说,你们一队人马要进彔地找谁?”
鲁楠喘息稍平,头盔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躲避百里刀的目光,又像是在权衡。
沉默了几息,他才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颓然:“……洪擎川将军的公子……洪承勋。”
“洪擎川的儿子?”
百里刀眼神一凝,追问道:“他为何会来彔地?你们又为何找他?”
“我……我不知道公子为何而来。”
鲁楠艰难地摇头,头盔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响。
“我们只是接到命令,公子遇到了彔族人的追杀,情况危险需要尽快救援,但只有浮屠道的渡难大师,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但那和尚却迟迟未动,直到今日才急匆匆动身,所以我们一旗五十余人就…就这样进来了…不过刚走没多久,就……就遇到了沙暴,然后……就是大萨满……”
此话一出,一旁沉默良久的江真顿时听出了一丝不对,立刻问道:“你说那浮屠道的和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可这彔国这么广,他本事再大,又如何能知道一个人的准确位置?”
鲁楠闻言,顿了半晌,随后语气有些迟疑的道:“我若说了…能给口水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