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
百夫长怒吼一声,抄起炭火中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摁在对方下体!
“滋啦——!”
令人牙酸的焦糊声响起,青烟混杂着某种物质燃烧的恶臭弥漫开来。
教徒的身体剧烈痉挛,脖颈青筋暴起,却发出更加高亢、扭曲的狂笑:“哈哈哈!吾主荣光!尔等蝼蚁…永远无法理解!”
在场的女流之辈见状皆不忍直视,隐隐作呕,直接背过身去,一众男人刨去面无表情的江真之外,大多也都胃里翻滚,只觉下面凉飕飕的。
这时刘宝田眼中寒光一闪,上前一步:“让我来试试!”
他大步走进屋内中央,随后并指如刀,指尖法力缓缓凝聚成细微的锋刃,并不造成大面积创伤,而是精准地挑断那人手脚筋络的末端,剥离指甲,或将法力刺入其骨髓!
这种针对性的折磨带来的痛苦远超寻常酷刑,审讯室内顿时回荡起非人的惨嚎。
然而,那教徒一边惨嚎,断裂的筋络却在缓缓连接,剥离的指甲根部也在重新硬化。
他嘶吼着。
“无用!”
“无用!”
“无用!”
“血肉之主赐我新生!痛苦…只是吾主垂怜的证明!”
苏兰忍不住好奇心回头看去,但见对方那违背常理的愈合速度,脸色也是一阵发白,低语道:“这…这愈合速度…简直是…怪物!”
教徒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双眼猛地瞪向苏兰,狂热地嘶喊:“怪物?不!这是恩赐!”
“羡慕吗?跪下!皈依!你也能获得这不朽之躯!”
“啪——!”
“啪——!”
刘宝田手段用尽,反倒折腾自己一身汗,听罢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如同无能泄愤一般狠狠抽在对方脸上。
随后骂骂咧咧地从审讯室内走了出来,喘着粗气来到李祥身旁,汗水已浸湿后背,脸上尽是挫败与恼怒。
他对着李祥摇了摇头,低声道:“大人,与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伙食人教的人一样,皮糙肉厚,并且受伤之后很快便会恢复如初,想要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我猜测只能施展大威力术法,超过其身体所能恢复的极限,但这种术法一旦施展必定也会将其杀死!
“这根本就是个怪物!想要靠刑讯逼供他松口,恐怕行不通……”
李祥闻言皱着眉头点点头道:“嗯…我已知晓…刘俊杰辛苦了,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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